“憋屈?”红莲一愣,“有多憋屈?”
“就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的那种憋屈。”韩沥的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反正这套我用的顺手,特别顺手。但不是人人用得惯。”
红莲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卫庄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你要先说出来,给她听,她才知道憋不憋屈。”
韩沥看了卫庄一眼,点了点头,伸出食指向红莲点了点:
“行!那就让我这个大师傅给你上上课。”
红莲立刻抓住了这个字眼:“小师傅吧!”
她知道怎么应付这个状态下的弟弟了。
“达者为师嘛。”韩沥不为所动。
“好好好,韩大师傅。”红莲无奈地喊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点嫌弃,也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亲近。
“欸。”韩沥被这语气逗乐了,嘴角明显扬了一下。
然后他收起笑意,正色道:
“第一个问题:还记得清音阁那次吗?你还跟九哥说,这是新款的,还有一个花边。”
红莲愣了一下。
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穿那条新裙子,特意在九哥面前转了一圈,结果九哥根本没看出来。当时弟弟就在旁边,看着他们笑。
她看着韩沥——弟弟居然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但她立刻把这股软意压下去,换上凶巴巴的眼神瞪着韩沥。
因为弟弟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故意捏得又尖又细,学她当时说话的语气,学得丑极了。
“弟弟。”她只喊了一声,但那眼神已经足够表达“你再学我就打死你”。
韩沥立刻摆手:“好好好,不闹了。”
他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
“重点是,我发现,女人生意挺赚钱的。是典型的一垄断就能生暴利的生意——这本来是我一切失败后,东山再起的保底新项目。”
红莲的心猛地一颤。
一切失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