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对现实规则的认命:
“整个幻梦里的核心层里,姓韩的就三个,两个还是我的家生子,因此再加一个姓韩的也不是不行。”
韩非没有说话,但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在数。
才三个,两个还是家生子,实际上,这里面一个血缘关系都没有!
而韩沥没有给他细想的时间,他继续谋划道。
“只不过,这个一可不是荣耀一。”
他的声音忽然认真起来,那是一种项目负责人在部署关键岗位时的郑重:
“是真正的实务一。”
他顿了顿,似在组织语言,而后抬起眼,看向韩非:
“你还记得清音阁吗?”
韩非一怔。
“红莲问你她穿了件新裙子,你看得出来吗?”
“……呃。”
韩非难得地露出一丝羞赧,那神情与朝堂上机锋百出的九公子判若两人:
“我确实看不出来。”
“其实,我也看不出来。”
韩沥说这话时嘴角扯起一个浅淡的弧度,带着某种自嘲的坦然:
“但我会撒谎。”
韩非:“……”
他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由此,我就有了个想法。”
韩沥没有在这话题上停留,语速平稳地继续:
“我要开专做妇人家的生意。那些做首饰的、做胭脂水粉的、做亵衣的奢侈品生意。”
他顿了顿,抬起眼:
“这需要一个女子去当家做主。”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韩非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