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反其道而行,像张良这种有官场经验的人看来,一定有问题。
但韩非却觉得无论有没有问题,都值得自己亲自去看看——一是作为司寇的职责。
二是——“每一道奇怪的谜题,往往意味着有趣的答案。”
只是很可惜,这一次,对权谋驾轻就熟的姬无夜也知道韩非有这样的性格,特意为此设计了一个陷阱让韩非往里面钻。
跑来探案的话,需要有官身,而流沙四人中,也只有韩非和张良有官身了,于是他们两人结伴同往。
路上韩非还问了问左司马刘意的过往,从张良口中得到左司马刘意当年就是靠征伐百越之地,英勇善战,才获得了晋升。
而这也是李开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在了张良的口中。
韩非和张良此时见到的刘意尸体地方已经是先前李开移尸后的第二现场了——虽然距离第一现场其实不远。
而张良也通过讯问仆人得知,这间大堂实际上是夫人一直待着,左司马醉醺醺地回来后,双方还有争吵声。
而仆人今天早上就发现左司马尸体了。
根据经验,韩非轻易判断出刘意死于一剑封喉.跟红喻死法一样,但张良也补充,被割喉而死的人是不可能仅仅只留这么一摊血的。
那么这里就确实不是第一凶案现场,而韩非也轻易就发现了距离尸体不远的书架可能是个暗门。
但怎么打开暗门呢?
试了几下的韩非立刻就放弃跑到一边开窗吹风了——只能靠张良的智慧和机变能力去解决了,他还得抱怨当了司寇还得做实事。
而不能在清晨的阳光下,去享受庭院花草清香,只能去闻到浓重的血腥味。
张良一边试错一边抱怨,“韩兄求仁得仁,何必怨之。”
而韩非则回怼,张良出口成章,比他更应该去桑海念书。
也许这就是一语成谶?
好在年轻而男生女相的张良此刻还真找到了打开暗门的办法——但不是因为精通墨家机关术,而是一个又一个快速地试错做到的。
而韩非也只是做到事后一句揶揄:如何我的方法是不是十分高明?
而张良只能无奈地抱怨一句,韩兄之策真是高明,明明是我开的门,却不得不对韩兄佩服得五体投地。
然后一阵礼数后前往了密室内部。
密室为了照明,两旁一直都点着长明灯,因此大家一进来才看得到地上一摊干涸而且面积更大的血迹。
正前方的案上有一个来自百越风格的古代密码箱,而案边还有一截用来栓玉佩的丝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