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零九秒后,弹幕炸了。
“就这两分零九秒。”温则鸣按了暂停,“韩队说音频连续、没有打斗声。对,没有打斗声。”
“但是有别的。”
他把音量推到最大,进度条拖回坠楼前三秒,播放。
背景音乐里,隐隐约约,混着一声极短促的音节。轻得像错觉,不注意根本听不见。
“这是什么?”有人问。
“送去做音频增强才能确定。”温则鸣说,“但我先说我的初步意见。”
他转过身,面对满屋子重案队的老刑警,声音不高:
“她不是跳的。”
韩东升眉毛竖起来了:“依据?”
“明天这个时候,我给你依据。”温则鸣看着他,“在那之前,我只提一个请求——”
“通报,别发。”
会议室里嗡的一声。
“就凭半个听不清的音节?”韩东升站了起来,“温则鸣同志,我知道你在城南连破三案,本事我认。但这案子不一样,压一天通报,网上多长一天的谣,领导多接一天的电话——责任谁担?”
“我担。”
答话的不是温则鸣,是袁承志。
支队长合上笔记本,环视一圈:“我给技术组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内,拿不出推翻自杀的硬依据,按韩队的意见办结,通报我来签。”
“拿得出来——”他看了温则鸣一眼。
“这案子升专案。”
散会的时候,韩东升从温则鸣身边走过,脚步停了半秒。
“四十八小时。”板寸头队长扔下一句,“小伙子,重案队不看名气,看东西。”
“好。”温则鸣说,“四十八小时后,我给您看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