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可思议!”陈启方虽然是学医的,但也明白这代表着什么。
何明远回过神来:“走吧,里面肯定更吓人。”
江绰带着他们进了第一座厂房,推开铁门的瞬间,冷却液的淡油气味扑面而来。
只见六台高精度卧式车床一字排开,每台车床旁边配了独立的冷却循环系统,以及排屑装置。
车床对面,是两台立式铣床和一台龙门刨床,再往里面,是三台钻床和两台外圆磨床。
所有设备崭新锃亮,铭牌上的字迹清晰可辨,只是没有产地和年份信息。
钱于礼震惊的看着那些设备,老脸涨的通红,快步走向最近的一台卧式车床,蹲下身子,手掌贴上导轨面,手掌缓缓滑过机身。
导轨表面极其光洁,显然经过精密研磨。
他站起来,握着手轮轻轻转动,进给系统的阻尼均匀顺滑,没有一点空行程间隙。
“难以想象,真是难以想象!”
钱于礼又打开主轴箱的侧盖板看了看,齿轮组加工精度让他心头一跳,主要是啮合间的间隙控制得太精确了。
“这不是德国的,也不是美国和苏联的!”
他自言自语,在克虏伯待了八年,德国车床什么水平,闭着眼都能摸出来。
眼前这台机床的制造精度,至少高出当前德国工业几个量级。
李昌明拉开旁边的一个柜子,里面放着游标卡尺,千分尺,百分表、量块组,这些是成套的量具,精度等级标注的十分清楚。
他抽出一把千分尺,量了量车床主轴的跳动,数值小得离谱。
沈若溪跑到一台磨床前,用手搓了搓砂轮,又看了看砂轮的粒度标注,嘴里念叨着什么。
老刘蹲在钻床旁边,把主轴拉出来检查锥孔精度,手都在发抖。
“各位,这些之后再研究,先去看下一间。”
江绰招呼道。
第二座厂房更大,安装了一条56式半自动步枪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