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每隔三十分钟，雷都打不动的来一发。
有时候落在城门空地，有时候不小心落在墙角，把城墙的石砖都震掉了几块。
冯子涛气的跳脚，派副团长去交涉。
魏坚龚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们这是新装备，炮兵手生，又是土八路没啥文化，校准都摸不利索，别介意，别介意！”
“你们打的也太近了！”
虽然知道他们是故意的，但副团长只能忍气吞声。
毕竟他们在这事儿上站不住立场，而且对方的火力太猛，万一惹急眼了，直接对城里来一发炮弹，那乐子就大了。
“下次一定注意，放心，绝不会伤到贵部兄弟。”
副团长回去报告，冯子涛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第二天，397团的士兵都没睡好。
新编三团在城外上风口架了十几口大锅，炊事班麻利的做饭，红烧肉、炖猪蹄、蒸白馒头，油烟混着肉香，被风一吹，全都的灌进了城里。
平时397团是什么伙食？
小米粥配咸菜，隔三岔五能见一回荤腥就不错了，这下倒好，满城都是肉味。
“班长，咱能不能……”
“想都别想！”
“可是真香啊。”
“闭嘴！”
班长自己咽了口口水，低下头继续喝粥，别说，就着肉香味还是挺不错的。
连续几天，新编三团挖战壕，时不时炮弹演练，整座城的人睡过一个囫囵觉，眼圈都黑了。
“团座，这样下去不行，弟兄们几天没怎么合眼，伙食也跟不上，再拖下去军心就散了。”
副官苦着脸。
冯子涛一拳捶在桌上：“发电报，让上面拿主意！”
电报发到19军军部，又转给山城，山城那边回了四个字：暂避锋芒。
说白了就是撤。
打又打不过，耗又耗不起，人家有重炮有坦克有挖掘机，你能怎么办？
隔天清晨，397团开始收拾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