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摆手:
“释放司马氏四房族人。”
“既如实交代,那就不株连,只问罪司马知书一人!”
“传我命令,即刻逮捕司马知书及那三个捉刀人!”
花女恭敬领命。
顾临面带冷笑。
圣地规则很严苛,第五柔和澹台器因为破坏规则都得受罚,不过有一等门阀背景只是罚俸降职。
赵灿有什么?
司马氏敢说话吗?!
这柄刀子,还是赵灿引以为傲的背影司马门阀亲手递过来的!
......
五天后。
距离楚州城百里的官道,一骑疾驰。
他突然回身望了一眼。
远处荒野,赫然有一骑追来。
赵灿目光森然,恨意滔天。
那一骑离得越来越近,马背上身披雪白獬豸官袍的年轻百户面无表情俯瞰着他。
赵灿歇斯底里:
“顾!临!”
顾临轻点鎏金戒指,取出笔册。
“一介庶民辱骂东寺百户,罪该当诛!”
说罢落下百户戳印。
他没有看向赵灿,而是平静述说:
“当日在石阳武馆,你一掌拍在我肩膀,拍得我脏腑险些移位,撕裂疼痛让我近乎痉挛,我还得一声不吭尊称赵大人,若非当初是种子选手受神朝保护,我早就去阴司地府了,那是我少有的屈辱时刻。”
“毕竟当初我只是庶民,而你是高贵的武极殿什长。”
“不过现在攻守易形了。”
“我是东寺百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