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樊胜美死死捂住嘴唇,强行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感。
长期睡眠匮乏带来的疲惫,不是一次好觉就能弥补的。
哪怕白天好好补了一觉,樊胜美的脑袋依旧昏沉发胀,稍微受到点情绪刺激,一阵阵反胃便接踵而至。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母!
樊胜美心中满是难以理解的困惑。
倘若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不欢迎她的到来,当年又何必缴纳一笔不菲的超生罚款,执意将她带到这个世上受罪?
可他们做初一,自己却无法做那个十五。
纵然满心怨怼,也掩盖不了他们是原主生身父母的事实,血脉的联系是割不断的。
她主动下手造成伤亡,和他们贪心算计、最终自作自受,还是不一样的。
也正是这份顾忌,才让樊母到现在,依旧能够肆无忌惮地在她面前折腾,反复凑上来挑衅,一点点消耗她仅剩的耐心。
想想樊母双颊受伤时的“乖巧”,和伤好后的闹腾、算计。
樊胜美豁然开朗,有些人是永远不会懂什么是适可而止的。
只有持续不断给予教训,牢牢牵制住他们的精力,他们才没有多余心思,整日盘算着如何拿捏、压榨自己。
念头落定,樊胜美很快拿定主意,接下来数月,她绝不会让樊母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而想要约束住樊母并不算难,对她而言,只需要隔三差五抽出五分钟布置一番就可以了。
至于樊父,她当然也没有放过的打算。只是对付他,樊胜美收敛了手段,没有像对樊母那般直接粗暴。
她操控仿生苍蝇,将极易引发上火的药剂涂在樊建国的唇沿,等他一舔嘴唇,立马中招。
就算樊父侥幸避开也没事儿,逃得过今日,躲不过来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本来给他下药,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顺手的事儿。
除此以外,樊胜美还取出从捕蝇草蜜腺萃取的高浓度诱虫汁液,悄无声息的安排在樊父、樊母还有樊胜英身边。
让他们每天饱受蚊虫叮咬的折磨。隔三差五,再送上一轮腹泻“套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