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料理完甄家的事,正要重新着手处置年羹尧余党,后宫却突然爆出一个惊天消息——华妃有孕了。
“苏培盛!怎么回事?!”养心殿内,皇上将奏折狠狠摔在地上,震怒不已,“华妃怎么会有孕?!”
世兰最爱他给的欢宜香,翊坤宫里日日不停燃着。
而那香里的麝香,可是西北最烈的马麝,为的就是防备年家。如今世兰竟怀了孕,这怎么可能!
“这……”苏培盛亦是十分惊讶,慌忙跪地,脑中飞速运转,忽然目光一凝,盯向旁边一个小太监。那是负责与翊坤宫安插的人手交接的。
小太监被他看得一哆嗦,连忙膝行上前:“禀皇上,自年大将军失势后,华妃娘娘便……便不愿再用欢宜香了,说闻着心烦,怕触景伤情,奴才们不敢违逆,便用了旁的香……”
皇上一愣,随即恍然。原来是停了香。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生出几分复杂——只要不是世兰发现了欢宜香的秘密就好。
如今年羹尧一脉已无力回天,世兰有个孩子,倒也不是坏事。
只是很快,太医便来报,华妃胎像不稳,需得好生静养,切不可动气。
皇上看着太医的诊脉记录,眉头紧锁。世兰怀了孕,还是个不稳的胎,若是此时对年羹尧处置过重,惹得她动了胎气……
几日后,关于年羹尧的最终旨意终于下来。皇上终究顾念着与年世兰的情分,以及她腹中的孩子,给了年羹尧一个体面点的结局——一杯毒酒,在天牢了断性命。
至于年羹尧的儿子年富,只打了四十大板,革去所有职务,贬为庶民,丢回原籍,再无其他责罚。
年氏党羽则没那么幸运,该斩的斩,该流放的流放,算是彻底肃清了。
旨意传到翊坤宫时,华妃正靠在榻上养神。听颂芝读完旨意,她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指尖轻轻抚着小腹,眼底情绪难辨。
哥哥死了,但年家并未伤筋动骨,也算皇上手下留情了!
她抬起头,看向窗外,眼睛被阳光刺激的留下一串串泪珠。
“颂芝,”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去给皇上备些点心,就说……本宫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