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换上可怜巴巴的表情,拉着余大花的胳膊撒娇,试图让娘改变主意:“娘,不回行不行啊?我一个人带俩娃,还要上班,哪忙得过来……”
余大花没忍住闭了眼,拿筷子轻轻敲在她额头上:“一天天的净作怪。我出来这么久,你爹在家早就念叨八百回了(来自刘森林回家后被抓着念叨了半天的怨念口述),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地里的活也堆着呢。再说,这过几天就该秋收,不回去大队里那群婆子该说闲话了。”
刘岚耷拉着脑袋,嘴角撇得能挂油壶——得,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终究是到头了。
···=??????....
第二天送余大花去离开时,刘岚看着娘远去的背影,眼圈悄悄红了。
呜呜呜,她好用的保姆,她的亲娘哟,怎么就不能多待几年呢。
但伤感的时间注定是短暂的,刘岚的伤感维持不到两分钟,就转身马不停蹄地开始忙了。
先把徐家兴送到厂里托儿所,再背上还没断奶的刘家睿往食堂赶。
厂里有专门的育儿室,护工阿姨倒也尽心,可厂子大、孩子多,哪能像自家人那样细致?
刘岚本想让余大花把二崽带回村里养到三四岁再接回来,可孩子还没断奶,这能咋办。
好在还有李怀德这层关系,刘家睿毕竟是他的种。
她只在身体恢复后见到李怀德时提了一嘴不放心,李怀德立马就让王秘书安排了。
再见面,护工看刘家睿的眼神明显多了几分小心和不自觉的关注。
傍晚收工,刘岚先去托儿所接了徐家兴,再去育儿室抱刘家睿。
小儿子正被护工抱在怀里,含着奶瓶乖乖喝奶,看见她就伸出小手要抱,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
刘岚接过孩子,在他软乎乎的脸蛋上亲了口,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在此刻被治愈了。累是累了点,但看着俩娃健健康康的,好像也能继续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