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禾抿嘴,不甘心。
最终,在即将天亮的时候,她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找爸妈(爹娘)。
她的交际圈是窄,可刘岚她娘——余大花不是啊。
老太太今年四十八,正是村口八卦团的核心骨干,十里八乡的新鲜事就没有她们姊妹群不知道的。
眼下饥荒,多少外乡人往四九城跑,不少被安置在周边村子里,保不齐就藏着个被埋没的大厨呢?
至于她爹?
别以为老爷们的消息网就不顶用。
呵,刻板印象害死人!村里爷们凑在晒谷场抽烟时,聊的门道未必比娘们少。
有了主意,苏清禾立刻行动。
天刚蒙蒙亮,她把意识从空间抽回,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又变回那个模样隽秀、透着股贤惠劲儿的刘岚。
手脚麻利地热了三个玉米面馍馍,就着开水陪大儿子徐家兴吃了早饭。
转身往床头放了个还带三分热的黑面馍馍,倒了半碗仅剩的开水——那是给徐有福的。
里屋传来徐有福含混的咒骂,刘岚权当没听见。
爱吃不吃,饿死了才省心。
把徐家兴托付给隔壁梁大妈照看后,她拎起布包快步出门。
一天天的,她的事多着呢,哪有功夫围着徐有福转?
忍忍怎么了?这年月,有口吃的就该烧高香了。
她都没像他之前那样打他,不过是吃的差了点。男人家家的,半点不知道心疼自己挣钱的老婆,竟找事。
呸,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