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依然稳坐堂中,一盏残茶已凉透。
刘备已将额间冷汗抹去,双手仍微微发颤。他方才一躬到底,双手捧上聘礼之物——那是他仅有的一块祖传玉佩。关平看得真切,刘皇叔那双手,生满了握刀磨出的老茧,却在捧着那小小玉佩时,比捧着一颗人头还要郑重。
堂外春雨绵绵,打在屋瓦上淅淅沥沥。
"孔明先生,备深知天下大乱,苍生倒悬。备虽不才,愿以残躯为天下再争一个太平。先生若肯出山相助,备必以师礼相待,终此一生,不敢相负。"
这话说得极诚。关平坐在门廊一角,暗自感叹这刘玄德果然是个天生的主公。三顾茅庐,前两次都吃了闭门羹,连诸葛亮的面都没见着。换作一般诸侯,早摔门走了。可刘备不同,他不仅能等,还能把满腔的委屈和恳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