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在我的世界痛苦的进进出出,有没有想过我会不会一直欢迎你?”
这句话刺到了京文州。
他手上的力道微松,理智稍稍回笼,“抱歉,我……”
他习惯性的克制让黎微棠几乎ptsd.
或许,这又是他退缩的信号。
心底燃起的希翼有破灭的趋势。
可黎微棠又不死心,她心里告诉自己。
这是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对京文州抱有希望。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说抱歉吗?”
话音刚落。
走廊里传来一道突兀的对话声音。
“看到黎小姐了吗?”
是付应凡对今晚专门服务他们包厢的服务生说的话。
怕服务生对不上号,他想了想,补充道:“就是今晚坐在我旁边的女士,我女朋友。”
侍应生茫然应答:“没看到黎小姐的身影。”
“啧,奇怪了。还能蒸发了不成。”
这段对话,就如同那句轻描淡写理所应当的“女朋友”般,那样不合时宜。
那样令人厌恶。
京文州几乎瞬间醋意上头,明明早就知道的。
但真的听到那三个字,还是轻而易举地令他神志不清。
他不该置喙的。
可开口,却是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对旁人的贬低。
“他风流成性,智商也不高,配不上你。”
黎微棠惊呆了。
不敢相信这话会从京文州嘴巴里说出。
“你来找我就为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