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黎微棠自己,也这么认为。
甚至,连他自己,都逐渐清晰。
如野草般疯长的思念。
快要克制不住的欲望。
看到她的名字与另一个男人名字产生羁绊时的嫉妒。
都让那层迷雾逐渐被拨开。
他早就清晰了不是么?
不然又怎么会在看到消息后的二十分钟后,他连车带人出现在了会所楼下。
仪表盘幽微的光映照在男人骨骼分明五官立体的脸上,他眼底是一片混沌的暗欲之色。
扶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寸寸涌起。
他克制着,不去下车,不去找她。
圈内有关她跟付应凡的消息层出不穷。
他在意过,也未曾当真过。
直到亲眼看到群内消息。
直到群内消息不断更新。
最后一条视频就在刚刚。
付应凡的烟弥散在她脸上。
她忍着咳意,也未曾离开过他身边。
她是真的往前走了。
她身边有了新的人。
那是她的新男友。
真正的正人君子,就该明白过时不候的道理。
京家的家教和他所接受的精英教育也不允许他在情海中迷茫沉浮。
他不停劝说着自己。
漆黑的车窗映照着男人深隽的侧脸。
京文州缓缓掀起合着的眼皮。
所有劝说他应该离开的道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他终于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