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开屏。”
云昼后知后觉,恍然大悟,眼尾的湿濡不干,却又重新笑了,“我还以为是我定力不行,对你……起了贼心。”
世界在下大雨。
唯独云昼的内心,花开遍野满烂漫。
他们在这一隅的安全空间里,倾诉衷肠,然后相爱。
云昼仍处于飘忽不定的欣喜中,好像只有一遍遍确认,才能一遍遍心安。
“京时延,我们在相爱,我们在相爱。”
“是,我们在相爱。”
她所得到的爱,曾像泡沫般消失过。
让云昼在此刻,迫切的想抓住什么,想证明爱真的存在,爱不会消失。
“京先生,我想要你的手表可以吗?”
她摸上京时延的手腕,冷硬冰凉的表盘在指尖之下。
这块表京时延戴了很多年。
并不值什么钱,是少年时期,爷爷的朋友所赠。
带习惯了,也就懒得换。
京时延问道:“你喜欢?这表不值什么钱,款式也不太适合女孩子戴,你若是喜欢手表……”
“我不喜欢。”云昼摇摇头,“只是因为这块手表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一直戴着,如果它没有特殊意义的话,大概就是于你而言最习惯的东西。”
“我现在觉得有些不真实,好怕是一场梦,我从来不是一个幸运的人,拿到它或许才能真的让我心里踏实,你真的属于我了。”
就像是,他们留下了彼此的烙印。
心脏被揪紧,京时延将腕上的表摘下,带着他皮肤深处的温度,递交到女人的掌心。
“云昼,我属于你。”
他一改单膝跪地的姿态,改为双膝跪在云昼腿前。
虔诚而郑重。
云昼下意识想从床上下来跟他来一把平等的夫妻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