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大的遗憾。
秦芬无心插柳的一句话,让黎听序心如刀绞。
他想到了甲板上云昼淡然的质问。
为什么连分手时,一句好好的告别都没有。
他手指骨节寸寸收紧,拳头紧握。
终于放下酒杯,大步流星地朝着云昼走去。
“云昼,我想跟你聊一聊。”
他的存在过于瞩目,吸引了不少看过来的目光。
黎听序察觉到,怕云昼拒绝,飞快开口:“不会浪费你很长时间,我也不会说些纠缠的话……我就是,想跟你好好的告别。”
“替过去的自己,也替现在的自己。”
二十三岁的云昼不需要告别。
可十九岁爱上他的云昼需要。
二十一岁被他分手的云昼需要。
她从黎听序眼中看到了某种接近哀求的情绪。
太多窥探的视线看过来,僵持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云昼放下手中的杯子。
用四周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清晰道:“好啊,听序哥。”
……
厅外的长廊里,厚重的地毯似乎能吸纳一切落在上面的声音,四周静谧,只有廊内的氛围灯常亮着。
走廊的今天,云昼停下脚步。
“听序哥,有什么就在这里说清楚吧。”
黎听序知道,这也是云昼对他最后的告别。
也许以后,擦肩而过都不会再有交集。
他指尖蜷了蜷。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