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最后还是跟黎听序分开了。是不是因为那段时间,你爸总带你参加各种宴会,惹得黎听序不高兴了你们才会分开?”
“不是的。我跟他本就不会有可能。”
可樊锦蕙却不信,一心只觉得是云家拖累了这段感情。
“我查过的,黎听序对你很好。你比赛后台跟人起争执,那人污蔑你拿热茶烫伤她手的那次,是黎听序一声不吭飞往西临市替你撑腰。你比赛失利也是他飞去国外找你。”
“他那么爱你,你们怎么会没可能?”
太阳落山了。
山林内寺庙灯火鳞次栉比般亮起,树影摇曳在暗蓝色的世界中。
他的脚步声也融合在了沙沙作响的枝叶中,唯有方才站定的地方,散落一点淡青色的烟灰。
跟樊锦蕙聊完后,已经是夜色沈沈。
出来前,樊锦蕙通红着眼问云昼:
“小昼,我们还能回到你小时候那样吗?你给妈妈一次机会,妈妈弥补你好不好?”
或许她是失去了一个主心骨,便想再找一个精神支柱。
或许,她是真的认清一切幡然醒悟。
但都不重要了。
过去的伤害就像钉进木头的钉子,无论如何掩盖,都掩盖不住木头上的磊磊伤口。
“我还是会出现在你需要我的时刻,我诞生于你的身体内,这是比血浓于水更难割舍的。”
“但以后的日子,我们还是各自安好。”
“樊女士,我很高兴你愿意清醒过来,拥抱你新的春天吧。”
想了想,云昼又补充:“我早就走进我的春天里了。”
樊锦蕙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你爱上京时延了?”
“是的,我早就爱上他了。”
云昼看向那份能带樊锦蕙走出阴霾的资料:“这个,是京先生送你的礼物。他做得,只会比当初黎听序为我做的更好。我从来没有意难平过。”
黎听序一声不吭消失在她世界的那一刻,早就不存在任何意难平。
“妈,你跟我一起,往前看吧。”
“尽管,是我们各自往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