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程没办法了,才打给的黎微棠。
开始作恶的男生还很横,一口装腔作势的中英文掺杂,字字句句都彰显着这个世界上有钱至上的优越感。
没一会儿,男生的母亲也来了。
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轻飘飘地问帽子:“这么点事怎么处理到现在?”
666.
还搞上问责了。
于是黎微棠也只好搬出了黎家的背景。
“不走正道走人脉是吧?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帽子欲哭无泪。
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两边他都得罪不起。
“这……要不咱们协商协商呢?”
妇人不乐意:“她也配?你最好不要逼我把电话打给我老公。”
作恶的兔崽子也在旁边心比天高的吆喝:“就打给我爸!我爸说了,咱俩来京市是享福的,他把我脸打成这样,我肯定不能放过他!”
黎微棠看着宋程手上的伤口。
啧了一声:“傻孩子,也不知道拿个烟灰缸。”
“不想协商是吧,巧了,我们也是。一个qj未遂的未成年罪犯,一个上演农夫与蛇反咬好人的污蔑者,正好我也一个都不想放过!”
反正黎听序就在警局外面的车里坐着,他的身份虽然不好直接露面,但这就是黎微棠最大的定海神针。
事情愈演愈烈。
于是妇人也跟黎微棠杠上了。
正好刚刚鸡犬升天还不知道怎么耍威风呢。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挂断后,下巴扬到了天上。
“等着吧,我老公的秘书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