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花了很长时间去熟悉,去亲昵,她不再怕他。
是因为他太凶太冷吗?
指尖上的触感从回忆里浮现,连同云昼的柔软,和她清浅动人的笑。
“京时延,你随我多笑笑。”
于是,一群提心吊胆,暗喊大事不妙的人眼睁睁看着不喜形于色的京先生,忽然——
温和的笑了?
见鬼了。
京时延面色平静,只不疾不徐落在四个字:
“下不为例。”
话音刚落。
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成周很少有这样表情凝重着急的时候。
一般来说,都是有紧急性突发事件,直接影响京盛股市的那种。
京时延起身离席。
刚回到办公室,成周就迫不及待汇报:
“有关云峰平婚内出轨和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链全都调查保全好了,如果后续闹上法庭,这是一场必胜的官司。”
他将律师整理好的厚厚一沓备份资料递上。
这是京时延给云昼准备好的万全之策。
但成周说完,并未像往常一样直接离开办公室。
京时延掀了掀眼皮:“继续说。”
“还有云峰平那私生子,在国外没了消息。很有可能被云峰平秘密接往国内了。”
这是早晚的事。
云峰平绕这么大一圈弯子,无非就是想把家产都留给那位私生子。
云昼跟云家割席,无非是加快了云峰平的进程。
这颗雷早晚是要爆的,云峰平也没想瞒一辈子,只是想在这颗雷爆炸之前,将能压榨的资源最大化罢了。
云家这档子事支不起京时延的眼皮。
但——
他唯独怕云昼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