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心里想要找回面子,但又不知作何解释,情急之下,肢体动作越过大脑指令。
云昼忽然小跑上前,踮脚。
一个残留着中药苦味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京时延唇边。
完全意料之外的举动,让京时延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云昼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拼命找歪理:
“这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京时延讳莫如深的看她:“皮了?”
“我……”
她就是想亲。
带着一半恶作剧一半撒娇的目的。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云昼小声解释:“所以我只能让你尝尝,就知道不是我不中用。”
是这药真的很苦。
看穿了她每次愚勇一下,就会在下一秒化身鹌鹑跑路的意图,京时延捏住了云昼的下巴。
他指腹的纹路带着烫人的温度摩挲过云昼的唇,带走了最后一抹浅褐色的残留。
“没尝出来。”他说。
未等云昼反应过来,又一个比方才更加缠绵悱恻的吻带着男人清冽的气息和占有欲落下,不够暴虐,却足以掠夺呼吸,几乎侵占云昼口腔内所有的味道。
他勾了勾唇,始终贴近的距离,让云昼能感受到他淡笑的弧度,“苦吗?我尝着挺甜的。”
声线慵懒霁然。
这样调情的话自他口中说出来不轻浮,不夸张,不油腻。
可是却……好犯规。
云昼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外人眼中的清冷女神。
可自以为羞耻线高高悬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