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湿濡温热的气息掸在掌心,烫的云昼指尖瑟缩了一下。
在心里更加坐实了京时延就在取笑自己的罪名。
云昼岔开话题:“你怎么今早想到做饭了?”
京时延反握住她手腕:“做给你吃。”
云昼错愕:“做给我?为什么?”
“网上说夫妻生活就这样。”
一起逛街,一起买菜,做饭给彼此吃。
当然,还有京时延的私心。
她不爱金银珠宝,如果偏爱这种微小的幸福,又会不会在这微小的幸福中记录他?
是不是就可以证明,她是喜欢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她会记录爱的人,就像当初她记录黎听序一样。
只是,现在不重要了。
所有的一切,比不过她因为担心他而落下的。
一滴泪的重量。
云昼先前看过很多次秦芬大师的演出,但这还是第一次跟秦芬大师正式打交道。
她们第一次会晤的练琴室在城郊的一处寂静小院,年近七十的女人依旧保养得体,举手投足都是优雅。
云昼抱着尊重敬畏的心前往。
整个练琴室只有云昼和秦芬两个人。
这场在国内首次举行的个人演奏会排场巨大,圈内已经有了风声,哪怕云昼只参与其中几首曲子,也不至于今天只有她跟秦芬大师独自练习。
她有些意外:“其他人呢还没到吗?”
秦芬引着云昼落座,给云昼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