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奈又丢脸。
还有那么一丝享受。
京时延缓缓举起左手。
食指处,一抹新添的划伤仍在渗着血,血珠蜿蜒,顺着食指与中指的指缝和轮廓蜿蜒。
“你……”云昼有些不可置信,“这里有大动脉吗?”
芬姨这时候才恍然大悟的拍了拍脑袋。
时延先生小时候她照顾过得,他晕血!
只是这个秘密注定要被烂在肚子里,芬姨甚至签了保密协议。
久而久之,她自己都忘了这一茬了。
方才也是给她吓得够呛。
“我现在去找药箱!”
芬姨风风火火地往厨房外面跑。
云昼也慢悠悠的在蒸发的眼泪中反应过来:“你晕血?”
京时延确信自己在云昼语气中除了听出不可思议外,还听出一丝想要秋后算账的气势。
“地上凉,我们先起来再说?”他温热的掌心托住了云昼的膝盖处。
方才心太急,云昼几乎是扑腾跪在地上的。
“何止地上凉。”云昼闷闷出声,带着讨伐的幽怨:“我心里也是。”
“你晕血怎么也不告诉我?京先生,你对我的秘密太多了,可是你了解到的我都是毫无保留的。你知不知道我刚刚有多害怕……”
害怕失去他。
云昼有些不想理京时延了,说话时也带着她内心的别扭可控诉,眼睛瞪着京时延传达情绪,却不小心坠入他漆黑的,只映照着自己身影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的她,板着脸,嘟着唇,是在耍脾气的骄矜。
让她后知后觉感到陌生。
她在对京时延发脾气。
让云昼后面的话戛然而止。
京时延此刻身上也恢复了力气,晕血这件事给他生活造成的不方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包括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人。
他起身,顺势捞起仍气鼓鼓双膝跪在地上的女人,那是她担心自己,俯身观察自己的姿势。
云昼整个人靠在京时延怀里,扭了两下,“小心你腰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