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京先生是这个意思。
怪不得准备了这么多。
她素净的指点江山似得隔空选了选。
“这个给棠棠,棠棠喜欢这种设计。”
“这个给小秋,小秋刚刚订婚,正好差她个订婚礼物。”
她做事很有原则,“我会特别说明这是京先生的心意的。”
云昼眼底满是细碎的笑意,很是动人。
“京先生,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竟然连我的人情世故都想到了。”
京时延敛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很想笑。
不是被气得,而是一种自己羞于表达,暗示又没能被理解的无奈。
更多的,是被自己的妻子可爱到。
算了。
或许京太太早就过了爱拍照记录的年纪。
起码她念着他的好。
他温和地重新迎上女人带着满足与欣喜的目光。
“夫妻一体,你的人情世故,也是我的人情世故。”
这话太抬举云昼。
京时延行走在上流社会,从来都是人挤破脑袋似得想要巴结他。
他想要维系的关系,从来只是礼尚往来的谦逊与客套。
可这话又很受用。
他们的人生,早就彼此渗入了。
云昼忽然,想再亲亲他。
她重新弯腰,长发自然垂落,扫过京时延的脖颈。
风卷起纱帘,摇曳着一室涟漪。
那抹柔软的唇再度落回京时延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