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重肯定。
云昼只觉得自己机智化解了一场掉马危机。
胸腔小幅度起伏偷偷往外送气,她转移话题,“对了,你吃过晚饭了吗?”
“嗯。”
“所以你是吃完晚饭就跟谢铭一起过来接我了吗?”她像一本十万个为什么。
不知不觉间,她从面对京时延时,字字句句斟酌话语,到现在,脑子时常追不上嘴巴。
京时延没表现出任何不耐,依旧承认的洒脱:“嗯。”
“你也不跟我说一声,幸好今天跟棠棠结束的早。”
不然,他得浪费多少时间在无聊的等待上。
车平稳行驶在京市繁华的中心大街上,金箔珠粉一样的夜色霓光簌簌扫进。京时延的眼睛像是一方无波夜潭,任凭浮光照耀,只静静盛着云昼小小的倒影。
“既然是来接你的,自然要顺适你的时间。”
云昼从这话里听出了某种珍重的殊待,她吸咬了一下下唇嫩肉,控制住了上扬的唇角,却控制不住内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声音染着蠢蠢欲动的雀跃,“京先生,你也太好了吧?”
京时延失笑,“来接你就是好?京太太该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好哄了。”
“你这句话好像有诱导我做一个刁钻太太的嫌疑。”
京时延说:“我看你不太有天赋。”
“但是学坏很容易的。”
云昼又开始捏指尖,每次想要试探一下京时延,她总控制不住心跳加速。
装不了一点情场博弈,游刃有余的熟手。
“如果我学坏了,我也变成爱吃醋,骄矜的人,还会符合你对京太太的预期吗?”
那双眼睛睫毛蒲扇,眼底莹润的水光也变得潋滟。
光是这双眼,京时延都不能够再清心寡欲的对视。
刹那的失神,足以让度秒如年的云昼感受到沉默蔓延。
“我的意思是说,那样就违反我们的婚前协议了……”她慌忙找补,懊恼自己心太急。
京时延敛眸,遮住了眼底流淌的波澜,“那样不算学坏,算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