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有些界限,越想克制隐忍,却越一发不可收拾。
云昼失落的想。
她好像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鬼胎了。
但这份失落随着京时延接下来所展示给云昼的内容而荡然无存。
他读书时拿的奖杯,发表的论文,取得的学术成就。
他的兴趣爱好,譬如滑雪、爬山,在每一个壮阔山河下拍的照片意气风发。
还有他接手京盛后,京盛所取得的进步和转变。
所有的所有,这么多荣誉与光环,竟然都属于京时延一个人。
世界上又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人。
云昼迎面感受到了世界的参差和人与人的差距。
她默默扶了扶自己快要掉下的下巴,“这是谈走心吗?这分明是给予我们普通人一万点来自高智商人群和精英的暴击。”
京时延愣了一下,眉心皱了皱,真的在反思自己听取了网友的意见是否弄巧成拙。
“抱歉,我绝无此意。”
他的道歉好认真,云昼叹了口气,“京先生,你好不经逗啊。”
“我的意思是,你真的很厉害。”
她清然的瞳底水光潋滟,说这话的时候杏眼盈盈,像映着粼粼波光的湖。
京时延喉结向上轻滚,几乎承受不住她这样的目光,“云小姐很适合做捧哏。”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云昼用指尖戳了戳京时延的某个硕士在读时获得的竞赛奖杯,“跟你这么一对比,我读书时简直是玩物丧志。”
“你在我眼里更要优秀。”
他想到了那些被云昼视作云烟的奖杯,那都是她用汗水与毅力换来的。
云昼狡黠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都是表面,是被家里逼得。其实在我爸妈管教不到的地方,我可叛逆了。”
云昼想到了高中的时候。
五块钱两根的淀粉肠,是她跟黎微棠的最爱。
那时候学校严查带校外食品进校门,为了整治,有些老师甚至不惜cos便衣,躲在人堆里,偷偷拍下买小吃的同学照片,发到班主任群里等认领。
好巧不巧,云昼跟黎微棠就上了电视。
于是早上云昼还在飘扬的五星红旗下进行慷慨激昂的好学生演讲,下午班会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进行检讨,不该嘴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