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这时候还能一本正经的鞭挞上自己?
芬姨怀疑她年纪大了幻听了。
但耳朵聋了眼总不能瞎吧?
她眼瞅着京时延将云昼揽入怀中,沉稳而大方的展示着亲昵。
猝不及防的靠近让云昼有些无所适从,她肢体难免僵硬了些。
落在她肩膀处的手臂再度收紧。
耳廓扫过温薄的话息:“再近一点,爸看着呢。”
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云昼微微别过脸,梨涡浅浅。
交完差后,芬姨心情大好,“先生和太太晚上想吃什么啊?”
“先生受伤了的话,喝点药膳汤食补一下是最好的。”
说到汤,芬姨一下想到了水。
猛然一拍脑门:
“坏了!楼上浴缸我还放着热水呢!我以为先生跟太太是旅游完回来的,寻思到家先洗个澡放松。”
芬姨往上跑两步,又折回头:“但先生这样是不是不好洗澡?”
好洗澡吗?
京时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倒是微妙的目光轻飘飘落在了云昼身上。
原本是不方便的。
但京太太在身边……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昼的思绪也被拉回到那些热气氤氲的回忆中,滚着热水珠的后背,还有她——
酸胀的手。
她几乎下意识:“你自己恢复的差不多了!可以自己洗了!”
完全不打自招。
京时延忍俊不禁,还不忘倒打一耙:“京太太,怎么什么话都往外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