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收留她,只是为了还黎家的一个人情。
黎微棠绝大多数时间看不到她,只有一个定点阿姨会在家做饭收拾家务。
也许她该平寂地度过那半年的。
直到那个暴雨天——
大风卷席着骤雨。
她半夜被雷声惊醒,家里只有黎微棠一个。
京市的夏天真的不讲任何道理,下午的时候明明还是风和日丽,阿姨还打开了别墅里所有的窗子通风。
到了晚上便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黎微棠忍着害怕,一个个房间摸过去关窗。
也正是这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窗外雷声大作,一楼未关的窗户还渗着风雨,窗帘被吹得四处飘摇,上面的装饰珠串撞得脆响。
空荡荡的,没有人气的别墅。
黎微棠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啪嗒——
不知什么东西被过堂的风吹倒在地,持续鞭挞着黎微棠颤抖的神经。
她甚至分辨不出脚步声是从哪里来的。
恐惧的心理之下,黎微棠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卧室,将自己整个人缩进被窝里。
于是顾不上没关的窗户,她一鼓作气地往楼上冲。
极度紧张之下,好像视线里只能顾好自己脚下的两步路,以至于楼梯间什么时候站着一个人,黎微棠都未曾发现。
直到她低垂着的脑袋直直地,毫无征兆地撞进那个清峻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