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看着高耸入云的大厦,“京盛集团”四个大字在阳光下刺眼。
原来——
京时延是在乎云昼的吗?
那么拿捏他的女儿,可比让京时延松口简单的多了。
泊辛公馆的后院里,芬姨坐在石阶上跟爱人打电话打得过于投入。
满心满眼都是为云昼谋不平。
“普天之下怎么就有不爱孩子的家长呢?像我们普通家庭的父母都想着如何托举孩子,那云峰平倒好,放在社会上好歹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体面人,生怕女儿过上夫妻和睦正常的好日子。”
“商业上的事咱不懂,卖闺女的事咱还不懂吗?简直不要脸!”
没料到云昼会在这个点儿回家,芬姨开着免提的。
电话那头,芬姨爱人温和地平息她的怒火:“到底是主人家的事,咱们也别太掺和。谁知道小京先生会怎么处理。”
“能怎么处理?时延先生那么讨厌规则被打破的人,云峰平打着太太的名号成为这种没法处理的麻烦,很难说时延少爷心里会怎么想。”
芬姨满腔担忧,“你说时延先生再因为云峰平这么一闹,对太太有芥蒂或者怀疑太太的动机可怎么办啊?他俩的感情可是我眼瞅着升温的……好不容易俩人关系亲密了一些,云峰平非要出来挑拨。”
她愤然一骂:“真是吃相难堪。”
芬姨爱人:“时延先生小时候的心思你就揣摩不透,现在还学会揣摩了?咱们就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就是了。”
“至于先生跟太太的感情,哪能是我们操得动心的。”
芬姨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算了,一会儿太太下班了,我该去做饭了。”
她起身掐断了电话,起身回头,却见云昼不知何时站在了后院里。
芬姨神色闪过一抹担忧与尴尬,“太太,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回家了。”
云昼只是笑了声,“临时有事。”
“我看到后院有小彩虹,以为您浇院子忘记关水。”
她是想来关水的。
却没想到,从芬姨跟她爱人的嘴里,听到了云峰平去京盛闹的全过程。
而这些,京时延未跟云昼透露过半个字。
只有一个小时前,他们之间早已养成习惯的出行报备。
【今晚不回家吃,不必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