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微棠将领带从财财嘴里解救出来。
这大概不是财财第一次玩。
因为领带已经被蹂躏的不成样子,昂贵的布料上布满财财的牙印以及各种勾丝的抓痕。
领带最里侧,印着一个不起眼的logo.
看清品牌后,黎微棠两眼一翻,恨不得当场去世。
意大利高奢手工定制,工期一排就是好几个月,价格更是贵到令人咂舌。
“怎么办……”
黎微棠咬唇,小狗什么都不知道,贪玩是她的天性。
但有些事,人得负责。
赔肯定是赔不起的,她更多慌张的不是要负这个责,而是这会给云昼带来影响又或者麻烦。
本来这场婚姻云昼便谨慎不已。
黎微棠觉得天都塌了。
“好想去死一下啊,要不趁着京先生没发现我们把它藏起来当一切都没有发生吧?他那么多领带应该也发现不了少了一条吧?”
“我也不知道它本事怎么那么大,都能把京先生的领带叼出来。”
“我早该提醒你卧室上锁的。”
云昼正要去厨房里接芬姨切的果盘,脚步顿了一下。
以为老母亲急成这样是被逆子气到了。
赶忙调整路线,从冰箱里拿了瓶冷饮给黎微棠降火。
“别生气宝宝,财财只是觉得好玩。”
“放心吧,京先生早就知道。他都习惯了。”
别说是一条领带了,他的每一件昂贵的西装上,都沾着财财的狗毛。
曾经设置的禁地书房,最后都变成财财撒欢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