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看笑话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好。”
走进楼道,云昼仍有些失神。
京时延洞悉一切,“还在想江弥和沈晋齐的事情?”
容易共情的人总是要比平常人的多愁善感来得多。
“我就是比较担心江弥。”
这话说得含蓄,京时延直白翻译了一下:“担心沈晋齐欺负她?”
云昼点了点头。
他的妻子善良、敏感、细腻。
走至楼下,京时延弯身给财财系牵引绳。
“放心吧,他不会。反倒我们离开给了他发挥的空间。”
云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发挥什么?”
京时延:“下跪。”
……
然而云昼心并没有放下。
她自然不能插手多事别人的情感因果,只是下意识地把自己内心的情绪对着京时延流露。
“沈先生是你挚友,你当然会向着他说话了。”
可女人之间的站队,仅仅是因为看到对方的眼泪。
“京太太,这话有失偏颇。”
云昼:“哪里偏了?”
京时延一手牵着狗,一手牵着云昼。
天色昏暝,两边路灯鳞次栉比地亮起,昏黄的灯光冲散了暮色的深蓝浓眷,三道影子高低起伏地落在地面。
京时延的声音染着温夏的缱绻,“比起沈晋齐,你才是我亲密无间的同盟。”
“云昼,我应该永远偏向你。”
他们是同盟。
云昼在那一刻醍醐灌顶。
不是甲方,不是合作对象。
是这个世界上,可以相互信任,可以相互依赖的存在。
这场开始的莽莽撞撞的婚姻,云昼好似从此刻,终于渐入佳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