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约起了下次见面。
“你有时间的话当然可以,只不过……”
江弥看着杯中氤氲的热气,“我可能要离开京市了。”
云昼愣了一下,“京市不好吗?”
“挺好的。”江弥短暂屏息一瞬,“就是这座城市不太适合我。”
也许是有不开心的事或者人出现。
她跟江弥目前仍是萍水之交,云昼不好再追问,只是客套又不失真诚道:“那希望你到下一座城市一切顺利幸福。”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老式居民楼隔音并没有那么好,门口大姨万分热情地边敲门边道:“小弥,是我,楼上张姨,我来给你送菜。”
楼上张姨五楼带天台,天台上种满了各种花花草草,的确经常给江弥送时令果蔬。
江弥没多想,趿拉着拖鞋走过去。
然而门开的那一瞬间,却在笑眯眯的张姨身后,看到了拎着大袋小袋的沈晋齐。
江弥瞬间握紧了门把手。
如果不是张姨在这儿,她一定会在下一秒狠狠将门摔上。
似乎预判到了江弥蠢蠢欲动又在克制的动作,张姨用一副“我历尽千帆什么都懂”的过来人表情,“小弥啊,年轻人有误会很正常,小伙子天天来楼下报道,我都看出他的诚心了。”
“这菜我年纪大了,实在拎不动,就喊了他来帮忙,都是新鲜的,你要记得吃。”
江弥极力忽视着那道显眼的身影,面对张姨还是要表露出一切安好的礼貌与和谐。
“放心吧张姨。”
也不知道沈晋齐给张姨塞了多少纸箱子,才会让张姨好人做到底。
“那小沈,快把菜给小弥拎进去啊,小弥这么瘦弱,怎么拎得动。”
而沈晋齐,听不懂她“别再联系别再打扰”的话,倒是听得懂张姨的指令。
甚至背后不知有什么高人指点,不再一副强势将她拉回原来生活的姿态,反倒端起了道貌岸然。
一副无奈,“我这是在帮张姨的忙,江弥小姐不会不领张姨的情吧?”
外有秉持着“宁拆一座桥不毁一桩姻的”张姨,内有今天新结交的朋友云昼,还有两只相互咬球玩得不亦乐乎的小狗。
江弥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不情愿藏进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里,“怎么会,辛苦了。”
于是沈晋齐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进了江弥家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