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干嘛啊突然认真。
明明是他先打趣自己的,怎么他本人这么经不住打趣?
一本正经的解释好像自己是什么悍妇。
他都不在意饭桌上的人会怎么看他吗?
电话里,云昼语气里终于没有了那得意洋洋的骄矜,“不用了!京先生,我要吃饭了,你忙吧。”
说完,挂了电话。
京时延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弧度。
现在知道害怕了,像个鹌鹑。
沈晋齐半截身子越过空的座椅靠过来,一脸狐疑:“你刚刚点我名怎么回事?现在一脸荡漾又怎么回事?”
京时延看起来无动于衷:“你瞎了。”
沈晋齐:……
“我不能也聋了吧?”
他慢条斯理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哦,你说这个。”
在沈晋齐审判的目光和桌上其他人看起来各自松弛实则耳朵恨不得伸到京时延嘴边的动作中,京时延道:
“家里那位管的严。”
“沈总身处传说中的火葬场,大概不能够理解我的。”
沈晋齐恨自己没聋。
……
管得严的云昼去洗了把脸,温水拂面,才觉得脸上不那么烫了。
她忽然有些觉得,自己不太能理解“相敬如宾”这个词了。
而方才那一切,芬姨都看在眼里。
不过就交代一句“今晚不回家吃饭”的事,时延先生和太太竟然都能打这么长时间的电话。
她喜不自胜的回头,准备回自己保姆间给京重山打电话汇报。
嘿嘿。
没想到吧。
她是碟中谍,打两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