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拯救了云昼的无所适从。
段位不一致,她承认自己败下阵来,京时延这人,无论是哪方面的博弈,都有着游刃有余的从容。这么一对比,显得旁人的不淡定像是别有用心。
云昼清醒过来,他只是跟自己话赶话地开玩笑罢了。
而自己也只是段位低,才没有……
越界贪婪。
云昼攥紧了掌心里的口红,“小秋的东西我去还给她。”
京时延撑着伞走在她旁边,就连迈步的频率和大小,都顺着云昼。
小秋手扒在完全降落的窗户上,尴尬的把手机收起来,云小昼这老公的气场确实强,让她这个社交悍匪都变得内敛了。
“不好意思哈。手痒了。”
她压着尴尬,“你好呀,传说中的云昼夫。”
“传说中?”
京时延礼貌颔首,很会抓重点,“云昼经常提起我?”
一直在看他俩雨中身影般配的绝美画面,差点忘了云昼跟他不是正常夫妻了。
小秋赶忙改口补救,“偶尔……提。”
京时延笑得温和谦逊,特别像不耻下问的学士,“提什么了?”
云昼脑子嗡一声,一下想到秋老师金句:
“身躯已然冰封,灵魂仍旧火热。”
床下不熟,床上熟透。
她提起京时延的次数并不多,但架不住话题此次跑偏,最终落脚到人类和谐大运动上去。
很显然,小秋也想到了这茬儿。
特别心虚的清了清嗓子,“也没聊什么,一开始话题都挺正常的。”
不打自招。
京时延听出了猫腻,意味深长的哂了声,“所以这是聊着聊着就不正常了。”
原本京时延还挺好奇云昼在旁人面前对他的评价是黑是白。
现在通过京太太白里透红的脸颊不难发现。
哦,原来有点涉黄。
真是五彩斑斓的雨天。
云昼恨不得脚趾挖个洞给自己埋进去,偏偏京时延还煞有其事的踩她小尾巴,“京太太,惯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