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真的特别专业,搞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什么便衣,怎么会有那么缜密的心思,一点蛛丝马迹都不会留下。”
这话听起来有些怪,但云昼也说不上怪在哪里。
京文茵又起身去接了一杯水,而一进屋给云昼接满的水云昼只喝了两口。
她咕咚咕咚喝完,仍觉得不解渴似得,心里有股陌生的躁意,像有人在挠自己的心肝,很不舒服。
京文茵又跑去接了一杯冰水。
她没有剧烈运动,也没吃过咸过辣的食物,这个喝水频率显然有些不正常。
云昼皱了皱眉,“文茵,你身体不舒服吗?”
“说不上来。”京文茵将杯中的冰水一饮而尽,感觉身上那股热意散了些,“可能天气升温太快了,身体还没适应,总觉得缺水。就像我秋冬一换季就感冒一样。”
话音刚落,门铃声响起。
京文茵像是已经猜到了来人是谁,短暂的呆愣后,拖鞋都没来得及穿,蹦跶着过去。
“凯文!”她语气惊喜。
男人温文尔雅,“怎么又没穿鞋?”
他举起手里拎着的袋子,“你爱吃的那家刨冰。”
随后目光越过京文茵,落在鞋柜旁一双摆放整齐,却跟京文茵喜好风格不同的黑色高跟鞋上。
“家里来客人了?”
“什么客人。”京文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那是我小婶婶。”
“你小叔的太太?”
“不然呢?”京文茵说,“如假包换,我就这么一个亲小婶。”
凯文懊恼地摇了摇头,“你该早说的,我只买了一份。”
“小婶婶不会介意这些的,我也没想到你今晚会来。”
她眨了眨眼,如同某种暗号释放,“不是说好明天见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