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咬唇。
原来这就是他不高兴的原因。
也是,一个权利的运行者,怎么能容忍一个心怀鬼胎的合作方。
她一下松开了京时延的手,转而竖起四根手指头比在太阳穴旁,像一个如临大敌的小标兵,“天地可鉴,京先生,那些话虽然是真心的,但无关风月。”
发誓好像是三根手指头。
云昼紧急撤回一根小拇指,继续道:“我只是出于一个妻子发表自己对丈夫的看法,你在我心中的确是那么伟岸的存在。但你不要被文茵的话给误导,我没有喜欢你。我一直遵守着我们之间的约定和规则,现在不会,以后更……唔……”
她没能说完。
后续的话悉数被卷进交缠的舌尖与唇息中。
他的吻,毫无征兆的落了下来。
带着张力的侵略性,要比平时更加汹涌,强势,似乎要连同云昼的呼吸一并掠夺。云昼几乎有些站不住,如同一浆游走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任由男人俯身落下的阴影笼着,沉郁感将她整个人包围。
云昼腿也发软,几乎承受不住。唇齿间逸出几声嘤咛,像求饶。
她的手推搡在了男人的胸腔。
后腰忽然受力,被男人的手臂横托住,而她抵在男人胸前的双手,也被他一并握住手腕。
云昼大脑晕眩,忽地——
下唇一痛。
淡淡的血腥味逸散开来。
云昼眼前氤氲着一层生理性水雾,因赫然睁大的眼眸而凝结成泪珠,倏然滚落。
湿润感出现在了两人相抵得鼻尖。
京时延如梦初醒,终于松开了云昼。
她大口大口呼吸着久违的新鲜空气,如同快要脱水的雨,渐渐清明的视线中唯见京时延的的眼底仍暗潮涌动,深如漩涡。
仿佛台风过境,那蠢蠢欲动即将接踵而至的风雨。
他到底怎么了?
云昼双唇酥麻肿胀,下唇还有清晰的痛感和血珠沁出的湿润与腥甜。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怎么会想到京时延会毫无征兆的咬了自己一口。
他是属狗的吗?
无数个不明所以的想法涌出,让她做不到客气的尊重,也有些回不过神。
“京先生,你为什么忽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