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应和着回:“这种东方美女实在令人心动,尤其中间那位,不知道一会儿有没有机会邀请她一起跳支舞。”
而中间那位令人心动的女人,黑顺的长发散在肩头,随着肩颈处被琴弦带动的小提琴而摇曳。
橙黄昏旖的灯光照耀下,仿佛发丝都在发光。
沈晋齐倚着栏杆听着这群老外的对话,瞥了眼俯瞰着台下始终没做什么表情的男人,他似笑非笑的插话:“乔斯,你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表演者结束后都会有自己的休息区,不跟宴会厅交接。”
金发碧眼的男人有些失望,“啊,单独邀请也不允许吗?沈,你是不是有些太严格了?”
“宾客的安全最重要嘛,不给危险分子一点见缝插针的可能。”沈晋齐睁眼说瞎话。
“可那位美丽的女士看起来就纯善无比。”
沈晋齐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她是。但——”
尾调一拖,转折要多微妙有多微妙,“某人可未必。”
“某人,谁啊?”老外四处打量。
循着沈晋齐的目光将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京时延身上。
他始终没说话,只是侧身靠着栏杆,目光似乎一直没从台下移开,仿佛身心贯注的在看这场表演。
乔斯挑了挑眉,有过多次合作,他跟京时延的接触不算少。
“你说京?”他语气挺不可置信,“难不成他也喜欢这张东方面孔?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沈晋齐晃了晃酒杯,“不然宾客名单里没有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最开始是本着最佳损友的精神,招惹京时延。
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啧。
表面夫妻要做到这一步?那他可真是个好先生。
而现在,这位好先生终于说话了。
“拥有那张美丽东方面孔的女人,是我太太。”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