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京时延身上的动物性被完全激活,最不想做人的时候,也会有死在她身上都值得的想法。
“京先生,你的身上太烫了,我受不住。”
“胀……京先生,我好胀……”
“……”
还有那双撑在他胸口的手,绵软似拂柳,总是推一下,又滑落,再推一下,再度滑落。
“原来那是投降……”咽部干涩,似乎有火在四肢百骸中流窜,大有燎原之势。
让他的眼眸倏然湛黑,波涛再度涌动。京时延的声音也变得迟缓,“抱歉,我以为那是欲迎还拒。”
低缓的语调在夜色中暧昧至极,让那把火瞬间烧到云昼的身上。
“不……怎么会……”
她连话都说不完整,红润潋滟的唇却一直动着,徒劳斟酌,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女人裸露在外的肌肤,又变成了迷人的淡粉色。
京时延在云昼脸上看到了被冤枉的惊慌还有说不出口的羞赧。
他的手虚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声,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那清冽霁然的嗓音。
“最近的商业活动比较多,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很忙,你可以好好休息。”
话题峰回路转,云昼一下抬头,眼睛亮了,“真的吗?”
又觉得自己表现得仿佛巴不得他不回家。
这段时间在泊辛公馆逐渐放松,让云昼被压抑的本性快要藏不住。
她赶忙找补,重新扮演回知性的妻子角色: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没事的话不会打扰你跟成助理的。”
话题跳转的很快,让京时延沉默了一下。
“夫妻之间,没有打扰。”
他淡声,让人听不出话语间突兀的转折,“倒是成周,你上次关心的对,公务繁忙,他处理起我们夫妻之间的事的确分身乏术。”
云昼一下想到芬姨刚来到泊辛公馆时,她发给成助理石沉大海的消息。
差点以为是他们的同事关系破裂了,是她忽略了成助理的处境。
尤其经过京时延这么一解释,云昼也忘记当初成周公事公办地说这是分内之事的那茬儿了。
云昼揣摩着京时延的弦外之音,试探,“那以后遇到要紧的事,我会联系你的。”
“云昼,不要紧的事你也可以联系我。”京时延的目光平静地落在云昼白皙锁骨处的吻痕处,“夫妻之间的交流不是只有停留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