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淡的檀香伴随着他清贵身影的掠过而萦绕,视线里,云昼踩着小板凳才堪堪够到的树顶,却被男人云淡风轻地将装饰盒子挂了上去。
不费吹灰之力。
芬姨这下更有眼力见了,“年纪到了熬不了夜,我先下去休息,就不打扰时延先生和太太了。”
室内,只剩下了云昼和京时延,还有未关窗户而倏然穿过的晚风。
让挂在树上的一些轻盈挂件相互碰撞,叮铃作响,如同演奏一场短暂的,夜的序章。
花了接近七个小时完成的杰作,云昼想要合影留作纪念。她一直很喜欢这些可以荒废时光的东西,只是在过去的云家,这是不被允许和包容的爱好。
京时延垂在一侧的衣袖被云昼轻微的力道扯了扯。
“京先生,你能帮我拍张照吗?”
京时延:“可以。”
云昼将手机解锁递给他。
蹲在了树前,她不知道该摆什么动作,最后规规矩矩地冲着镜头笑,梨涡浅浅。
身后是闪烁的灯影。
京时延悬在快门键上的手指迟迟未落。
那双眼静如深海,讳莫不明。
不知是在看镜头里,还是镜头外。
他迟迟没有动作,让云昼出于本能的整理了一下鬓边的头发,“京先生,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京时延敛眸,面色如常的按下快门。
闪光灯霎那间亮起。
与他的声音同步。
“有光。”
第二天的太阳升起。
云昼因伤偷闲的五日从指缝中溜走。
微信里,小秋已经想云昼想得盼星星盼月亮。
【小昼,你的胳膊好些了吗?脚好些了吗?天杀的摩托仔,随机踢一脚梦想买川崎的我弟泄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