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昼睫毛颤动着掀起,莹润的目光撞进京时延漆黑的,暗火涌动的视线,她略带青涩又大着胆子俯身,吻在京时延唇边。
“京先生,我们是夫妻。”
“夫妻做这样的事,并不危险。”
在这段没有爱的婚姻里,他们渐入佳境,都在扮演一个很好的伴侣。
第四天。
京时延临时有应酬,是一家跟京盛合作长达三十几年的企业。如今企业老总退休,新的继承人上位,出差至京市,京时延尽地主之谊。
对方新婚不久,这次出差是带太太一起来的,以至于应酬早早结束时,他叫了服务生,要打包一份精致的招牌甜点蛋糕。
餐桌上,不妨有其他的生意伙伴作衬。闻言笑着吹捧,说得是一些百年好合伉俪情深的话。
座上宾很受用,解释的也多了些,“她是美籍华裔,自出生就没回过中国,带她来领略一下京市的风土人情。”
“说来惭愧,我老牛吃嫩草。我太太比我小八岁。小姑娘嘛,就喜欢吃些精美的甜食。从年龄上来看,我的确有禽兽的嫌疑,工作又忙很难给她朝夕相处的陪伴。虽然总觉得亏欠,但守护她这份天真不成问题。”
京时延坐在主位上置身事外的听着,指尖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
接触过京时延的人都知道,他对跟工作之外的凡事不感兴趣,也没人敢打扰他。
但没有人知道,那淡漠的神色下,京时延想到的却是那个连摆盘都透露着艺术的果盘。
连同她的声音也犹在耳畔。
京时延问她为什么要把水果切成这样。
她说:“会更有食欲。具有美感的东西会让人心情变好。”
那时他看着云昼清水芙蓉般的脸,也是这么想的。
于是服务铃被按响,在服务生毕恭毕敬的等待中,京时延平淡道:“一样的蛋糕,再打包一份。”
合作方诧异,“京先生?您嗜甜?”
京时延是圈子里公认的八风不动,滴水不漏。想攀附他的人比比皆是,投其所好却找不到任何缝隙。
他以为自己无意发现了一个有关京时延,旁人都不知的喜好。
却听见京时延从容道:“我太太年纪也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