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克制的哽咽却伴随着电梯门开的“叮”声恍若在耳边响起。
京时延掐灭了指尖积灰的香烟走进去,“我现在去找你。”
与此同时,有凌乱的脚步声响由远及近的传来,似乎是为了追逐他的身影和步伐,又似乎是为了寻求一个不死心的答案。
电梯门慢慢关合,那道急促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走廊外逐渐被收窄缩小的画面里。
是那位让女士失控的先生。
而京时延恰好,从那位女士口中听到了自己妻子的名字。
京时延眯了眯眼,在电梯门彻底被关闭之际,慢条斯理的声音恰如其时的传了出去。
“云昼,你需要我,我就去见你。”
你需要我,我就去见你。
这是情话吗?
不!
云昼怀疑这是敲打。
轻描淡写重复过她说的逾矩冒犯的话,明晃晃的还原“犯罪”现场。
人倒霉就算了,在京时延那里坐下的罪名也双管齐下。
云昼深深的叹了口气,她必须得跟京时延解释清楚,力证自己的清白。
她不是那种既要又要,恩将仇报,违反合约的白眼狼和贪心鬼。
云昼的包里还随身携带着京时延给她的“学习资料”,她费力斜着身子从包里把那几张纸拿出。
云昼这几天断断续续的看,现在也只能临时抱佛脚,说不定一会儿说话还能投其所好的弥补一下。
但身上的那股倦怠感越来越强,以至于云昼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点滴静谧滴落。
云昼半坐靠着,歪着头,睡姿不太舒服,让她睡得并不安稳。长睫蒲扇着,半梦半醒中好似听到了从容的脚步声。
她歪着的头顺着肩膀的一侧下滑,眼见就要失重,砸到悬空的输液管上——
关键时刻,一只温热的手掌稳稳当当地托住了云昼失去支撑力的脸颊。
男人身上沾染了春夜的蕴凉与露气,撞破了病房内温闷的空气。
云昼被这一变故惊醒,恍然睁开眼,浓密的睫毛划过京时延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