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距离他们原本约定的时间,只过了半小时。
樊锦蕙的话也因为这铃声而戛然而止,她狐疑,“谁?”
又很快的眼神一亮,“是时延吗?”
是京时延的话,是不是就可以让她从这张逐渐收紧的网里得到喘息的片刻?
坏心思就像藤蔓一般疯长。
云昼接起,心里默念了好几遍对不起成助理。
接听时,声音虚弱中带了一丝故作的矫揉,故意拉长语调,“喂,时延?”
清晰的称呼,让樊锦蕙和云峰平瞬间面面相觑,神色激动流露,终于没了诘责。
手机听筒里,电流潺潺。
短暂的沉默。
熟悉的,冷质的声音响起。
“是我。”
“云昼,你迟到了。”
湘云间的贵宾包厢里,侍应生第三次添茶的时候,觉得空气里的静默,像是凝固的胶质,让每分每秒都变得缓慢。
也让他本该按照惯例询问的那句:“是否要现在上菜”吞回了口中。
茶壶里的余量跟上次添加时一致,只是又冷了下去而已。
侍应生添完后,连离开时的脚步都是轻的,唯恐自己的产生的动静,成为大佬的眼中钉。
尽管京先生看起来不像是“滥杀无辜”的人。
但,眼下的情况特殊。
因为,京先生是个很讲究时间观念的人,也从来没人能让京先生等过。
而现在,距离京先生事先嘱咐过的上菜时间,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
京时延看着桌前重新氤氲起热气的茶,再一次抬腕看表。
身后的成周注意到了这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