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又开始泛着热气,“京先生,我先去洗漱。”
床头柜上,规规矩矩叠放着整齐的袍子,显然是京时延昨晚做完后准备下的。
他……很细心。
云昼伸手拿浴袍的胳膊都是酸的,很快披上,挪动着身子下床。
晦涩的酸胀感强烈。
“你还好吗?”
京时延注意到她姿势的不自然,隐晦的看了一眼云昼的腰下,含蓄收缩关怀范围:“那里。”
云昼赤脚踩在厚厚地毯上的步伐顿住。
听见他继续说,“昨晚帮你洗的时候,肿了。”
男人脸上没有丝毫别扭,只有官方绅士的关怀,不染杂念,“但我打电话给过私人医生,只要不是撕裂,就没大碍。如果今早你没有觉得好点儿,我带你去医院。”
云昼某处肌肉收缩了一下。
“还好,我自己再去检查一下。”
说完,她走进了洗手间。
似乎肿得不那么厉害了,但还有些火辣辣的感觉,让云昼梦回昨晚的摩擦感。
他怎么……还能做出那样的姿势?
男人在这方面果然是无师自通吗?
花洒中水幕落下,浴室内很快水汽氤氲,模糊了镜子里映照着的,她身上的红痕。
……
而卧室里。
京时延看着云昼躺过的地方。
她的睡姿并不老实,大概有抱玩偶睡的习惯,八爪鱼似得搭在他身上,直到天快亮起才安分下来。
女人身上的柚木香,似乎也因此又或是昨晚更近的距离,萦绕在了自己身上。
让他的身体上,开始有了除己之外的痕迹。
云昼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