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汤跟外面喝到的味道都不一样,完全没有膻味,唇齿留香。
云昼心底仿佛有羽毛在挠,趁着京重山跟别人说话的功夫,她扯了扯京时延的衣摆。
“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葱花的?”
印象里,他们都没正儿八经坐下好好吃顿饭过。
京时延:“我看过你的资料。”
他选择云昼做妻子,除了结婚当天的决定有些贸然和意外,此后与云昼的相处,京时延都做好了准备。
可这都是谁调查出来的资料啊,怎么事无巨细,连她的口味都有?
京时延看出她的震惊,继续补充,“你喜欢小动物,特别是小狗。喜欢吃辣,不吃香菜葱花,喜欢鲜艳明媚的颜色,当然也很衬你。”
“除此之外,你喜欢喝42度温水,偶尔加一些花蜜。”
云昼的认知被不断刷新,她知道她此刻像极了没见识的小孩,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
“怎么连我喜欢喝多少度的水都能调查出来?”
这是有人把她肚子里的蛔虫偷走了吧?
回应她的,是男人低敛的笑,“最后一条不是调查出来的,是我观察出来的。”
有人提酒,京时延行云流水的应着,还能分神解答云昼的困惑。
酒香在唇齿间蔓开,他的声音也好似沾染了白酒的醇香,“毕竟我们共住同一屋檐下,京太太。”
云昼有些自愧不如。
他已经将自己的习惯掌握的差不多,自己对于京时延的了解却还是原地踏步。
“可是我都没有你的资料。”
京时延问,“你想了解我?”
云昼心思纯净地说,“你是我的丈夫,了解你是我的职责。不然书到用时方恨少,我像极了不用功的差生。”
“可我也不是不想用功,只是我们一个开卷考,一个闭卷考,甚至我连重点是什么都不知道,京先生,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开卷?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