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清冷的声音响起,“污蔑?”
“二嫂说我妻子污蔑你,这本身就是对我妻子的污蔑。”
“或许我有必要郑重提醒一下,在这个京家,没有人可以搬弄她的是非。”
男人视线微凛,扫视着阮香萍,“既然二嫂非要在这个场合不合时宜的讲公道,那不妨连同文杰去年在京盛旗下分公司实习造成了近千万的财务窟窿的事一并讲讲。”
阮香萍心里咯噔了一下,狡辩,“那,那不都是小钱吗?”
“留学期间斗殴,险些给对方留下终身残疾,又要怎么讲?”
阮香萍额头开始冒汗,“我们……我们都照额赔偿了的。”
京时延嗤了一声,对于京文杰作下的那些糟糠事了如指掌,他沉声,“那个终生不能怀孕的女大学生呢?”
阮香萍脸色彻底白了。
这些事明明都被处理好了,那时候京时延还没掌管京家,老爷子都不知道的事,他又怎会了如指掌?
如果再让他这样说下去,京文杰的底裤都要被扒没了。
阮香萍一副和气生财的诚恳模样,“时延,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就别再提了。今晚是二嫂的不是,二嫂给弟妹赔罪,给你赔罪,至于文杰……”
“够了!”
京重山猛然敲了敲桌子,打断了阮香萍的狡辩。
他脸色阴沉的可怕,让一众隔岸观火看热闹人都不觉屏息。
“慈母多败儿!尤其是像你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人,文杰如今变成这副鬼样子,有你一半功劳!”
“从现在开始,停掉文杰所有的信用卡,包括你的流水我也会派人严格监控,你若真心为文杰好,就别想办法塞钱给他不务正业!”
阮香萍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
让京老爷子失望,京文杰彻底在京家分不到一杯羹了……
她脸色难堪到连基本的礼仪都维系不下去。
阮香萍借口不舒服,摇晃着起身离桌。
坐收渔翁之利的京家人。
小人得志的徐静淑。
关键时刻背刺文杰的京文茵。
还有——
那只没有为她所用的狗,云昼。
都是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