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万籁俱寂。
“如果,我的潜台词你听对了一半呢?”
……
孩子是可以顺其自然的。
那他更直接的目的是——
履行夫妻义务。
大脑嗡地一声,云昼睫毛都停止了颤动。
这个认知跟京时延在云昼心底坐怀不乱的人设不符。
也许是男人清心寡欲,淡薄矜贵的形象太深入人心。反应过来后,云昼竟然丝毫不怀疑他会对自己产生男女欲念。
也许这在他的认知里,只是婚姻程序的一步。
云昼捏紧了指尖,尝试跟随着京时延的冷静,“那就履行。”
但她仍有些羞赧,声音有些低,“像你说的,我们出现在一张结婚证上,这一切都合法合理。”
既客观又理智的话,她强行给自己洗脑。
这只是场生命大和谐运动,不掺杂任何情欲。
可云昼说完后,还是控制不住的咬唇。
心,快要跳出来。
会是今晚吗?
云昼未经人事,唯一一段恋爱谈的青涩又纯情,不过是浅尝辄止的亲吻。
她完全没有经验。
只能在心底借用黎微棠的话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一回生二回熟。
云昼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等待着男人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