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把剥好的几只甜虾塞进了黎微棠嘴里。
“你还是担心担心我巴掌能不能够到别人的脸吧。”
她哪能站到那么高的位置上去。
云昼取纸巾擦了擦手指,很有自知之明,“我跟京时延的婚姻,说是合作都算抬举。”
黎微棠嚼嚼嚼,“那退一万步讲,像京时延身居高位的人,嚼嚼嚼嚼……”
她跟云昼说这些,倒也不是因为怂恿云昼当个狗仗人势的小人,而是云昼这些年身不由己的事太多了,现在终于身后有了一个强大的靠山,她作为云昼的嫡长闺,肯定感到解气和高兴。
这家甜虾好鲜美肥硕,黎微棠终于咽下去了,继续道:
“难不成会允许自己的老婆受人指摘?”
自然是不允许的。
所以那晚他刚落地京市,会于百忙之中来到云家敲打云峰平和樊锦蕙。
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他都为云昼撑了腰,表明了立场。
云昼想,他真是个大好人。
“这样已经很好了。毕竟这场婚姻的最开始,是我有求于他。”
但最后却欣欣然地发展成了相互合作。
不。
云昼已经成为受益方了,因为她的诉求在被满足的前提,还得到了不菲的报酬。
以及……
云昼想到了那十几个价值连城但不知该如何戴的戒指。
她问黎微棠给男人回礼回什么比较合适。
黎微棠也拿不准,“揣摩男人喜好的这件事姐很擅长,但显然你老公不是普通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