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
“我怕你没有搞定京家,也怕我们忽然结婚,京家人对你有微词,又或者借此抓住你的话柄。”
顶级权贵之家的尔虞我诈,暗潮涌动云昼还是懂的。
尤其是像京家这种根基深厚的百年豪门,其复杂程度恐怕不亚于九子夺嫡,深宫宫斗。
“如果我父母在这个节骨眼上知道我嫁给你,很容易被人利用,或者给你造成一些困扰。”
毕竟京时延想找的,就是一个不会给他严密的生活节奏造成影响的太太。
云昼遵循着自己对他的承诺和他的标准。
他能娶云昼,让云昼摆脱晦暗不明的婚姻,她已经很感激了,怎么能给他节外生枝?
“但我没想到,你今晚会直接出现在云家,更没想到……”
云昼咬了咬唇。
他就是京家的掌权者,一个跟云昼完全不该共处于同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担忧,从一开始就是多余。
她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她那么恐高。
京时延听完,“好,我明白了。”
云昼的思想高度和深度都暂时还不能跟京时延统一。
他言简意赅又意味不明的话,云昼根本探究不透其中奥义,只能故作了然的用眼神交汇来回应他。
殊不知她清棱棱眼底下的茫然一览无余。
她的缜密在京时延面前,像极了一个新兵蛋子。
京时延继而解释,“云家以后你不想回可以不回。如果你自己的公寓都不能给你带来隐私感和安全感,那么泊辛公馆的这栋房子我会让成周转移到你名下。”
“就当做,我们的婚房。”
云昼端庄放在双腿上的手一下子揪住了一小块柔软衣料。
“京先生,我们要同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