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微棠佩服地五体投地。
说云昼心大吧,她为人待事总是习惯性的思虑每句话背后的意图,恨不得将所有人的处境考虑进去。
说云昼心小,她结了婚连老公是谁都不着急。
“说真的,要不是确定你的新婚老公是京家人,我都怀疑你被渣男套路骗婚了。”
说到渣男,还有谁比京文杰更下流?
黎微棠问:“那京文杰呢?你给了他这么一个‘惊喜’,他都没气急败坏地来找你?”
云昼:“没有。”
不仅京文杰没有,甚至阮香萍都没有找过樊锦蕙。
云昼不知道那晚京家发生了什么,她的合作丈夫又是如何平息众怨,堵住京二夫人一家的嘴的。
总之,云昼乐得自在。
黎微棠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闻言故作深沉道:“不简单……你这个老公不简单。”
黎家三代从政,自古便是政商不分家。
所以黎微棠对于京家的了解,要比云昼多一点。
她食指和中指在眉骨中央推了推眼前根本不存在的眼镜,化身名侦探·微棠。
“来,你给我说一下他的特征,我锁定一下嫌疑人。”
云昼将果盘里的最大的一块轰隆果塞进她嘴里,“什么呀,又不是今日说法。”
“那这叫什么,在线寻亲?”
云昼也不认可这种说法,“改成背调上司更准确。”
黎微棠在嘴里嚼嚼嚼,语调有些含糊,“此言差矣,好歹是一个结婚证上的人。”
“亲爱的老公怎么不算一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