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徐静淑的阻拦,京文茵一鼓作气地往别墅里冲去。
徐静淑没拉住她,又不敢追上去。
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逆女!
京文茵大步往别墅内跑去,一鼓作气地推开了别墅的门。
印象里,这是她第一次踏足京时延这里。
京家没有人不忌惮京时延,京文茵当然也怕他。跟他对话接触,总是会紧张,有无形的压迫感。
再加上,他不喜喧哗,不喜旁人踏足他的领地,是京家人心照不宣的规矩。
尤其是京时延掌权京家后,京文茵就更怕他了。
尽管他从来没有惩罚过自己。
但这次,她一时着急,却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小叔,你别误会!云昼姐是无辜的,冤枉的,你千万——”
不要迁怒冤枉她。
京文茵求情的话悉数咽了回去。
那点豪情万丈的勇气和义气,在看到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还是变得荡然无存了。
京时延双腿交叠,目光自厚重的外文经济书中抬起,黑眸黯沉而冷冽地看向京文茵。
“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让京文茵无端汗毛直立。
她看着空荡荡的别墅内,磕磕绊绊地试探性问道:“云昼姐呢?”
京时延随意翻动一页纸张,语气平淡。
“在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