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向目无下尘的京时延破天荒的反思了自己。
他做了什么,总是让云昼这么怕他?
京时延淡然后退了几步,拉出了安全相处距离,提醒她:“你身上湿了,楼下有室内汤泉,前面左拐是客浴,衣服会有人来送。”
云昼紧绷的心弦一松,“大哥,你不怪我?”
京时延哂笑,“你既然清白,又怕什么。”
心尖瞬间像被羽毛拂过,轻柔扫空了云昼所有的惴惴不安和低落。
他……相信自己。
可很快云昼的局促又卷土重来。
她忽然想到徐静淑或许很快就会带人找来这里。
“大哥,剩下的事以后再解释,我得先走,要来不及了。”
仿佛再晚一步,就会被人“捉奸。”
可她忘了,方才踩空,脚轻微扭了一下。
刚才云昼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如何证明自己清白的紧迫上,忽略了脚踝处的疼。
如今脚步一抬,清晰的刺痛感开始流窜。
她嘶了一声,又不得不顿在原地。
京时延深邃的目光扫过云昼纤细的脚踝,又落回到她秀眉微蹙的脸上,置身事外般问:
“没有人要你立马给出解释,你很怕自己被误会?”
云昼转身的动作只好停顿,“我是怕被你误会,也怕你被误会。”
清润的眼底,因为方才的紧张而泛着薄薄水光,不含任何旖旎的解释。
只是因为他先前的引导,而感恩,而不想让他失望。
京时延看得出云昼内心的想法。
可过于清棱棱的视线,往往有着直白无阻的杀伤力。
让京时延感受到自己身上散出的酒热越发清晰。